鹤玉唯看着阎灼。天很热。
阎灼用扳手拧着改装车巨大的引擎上的螺栓。他的手臂肌肉绷紧,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和机器较劲。
鹤玉唯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
他走向那辆旧车,用工具利落地拆解。螺栓和零件散落一地。然后他拿起需要的部分,转向那辆庞大的新车。
破坏与重建再循环,野蛮与精密在此刻达成诡异和谐。
她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吃了一半的肉罐头。心不在焉地又吃了几口。
“不喜欢么?”边临的声音淡淡响起。
他没等她回答,就顺手将那剩余的肉罐头推到了黎星越面前,“她不爱吃了,你吃。”
黎星越:?
鹤玉唯这才低头,仔细看了一眼罐头包装。
这口味,不正是她第一次见边临时,从他手里抢来的那一种吗?
就在这时,阎灼一屁股重重坐在黎星越身旁,随手扔给他一个沉重的扳手:“自己的麻烦,自己处理。”
黎星越撇了撇嘴,认命地拎起扳手走了。
鹤玉唯下意识抬眼,正好撞上阎灼投来的目光。
他的视线滚烫,能实质般地落在她脸上,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注视让人感到不安却又难以逃避。
她不由自主地朝边临的方向挪近了些,手按住他的手背,小声嘟囔:“我挺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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