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摸不透莫里亚斯的心思。
她只觉得爽翻了。
莫里亚斯鲜少亲为,却随心所欲。异于暴力莽夫,他步步缜密,从容无漏。
她目睹他轻巧改装机关为绞肉阱,布饵精准,引猎物自投。
——啪嗒。
猎物坠入,血肉横飞。
“学会了吗?”他问。
“学会了。”她答。
于是她兴致勃勃地模仿他的手法。
“这里该怎么引导?”
“洒点血,伪造一条重伤逃亡的痕迹。”
鹤玉唯学得很快,甚至还能装一把。
面对垂死的猎物,她总得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在说:“你们那点伎俩,在我眼里不过是拙劣的表演。”
别问,问就是装得痛快极了。
她甚至开始觉得,就这样跟着莫里亚斯混下去,似乎也不错。
回去?谁还稀罕回去?
反正她不想回去。
鹤玉唯开发出了狗腿潜力。
不杀她的莫里亚斯简直是个宝,她左一声“莫亚哥”右一声“莫亚哥”,甜得能滴出蜜来。
此刻,莫里亚斯正支着画板写写画画。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炭笔,在纸上沙沙游走。
相处这些天,鹤玉唯早已习惯他突如其来的艺术兴致。
这位大师拎着临时画具带她游走,如采风诗人。只是偶尔瞥向暗角,眼神骤变,如估抵押品价,见无人隐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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