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
鹤玉唯在密闭车厢里炸开,拳头雨点般砸在温珀尔身上。打骂过后,荒谬感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温珀尔一个急刹将车甩在路边。剧痛让他倒抽冷气,尚未痊愈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再度撕裂。
“打够了吗?”他气若游丝地问。
不过是车速快了些,撞击狠了些。
戚墨渊人又没死,倒是他自己,这下真的是快死了。
晚上视野受限,再加上事情发声突然,鹤玉唯这才嗅到车厢里浓重的血腥味。
少年艰难喘息着,湿漉漉的金发黏在额前。那双蓝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嘴角弯成诡异的弧度。
鹤玉唯突然懊悔起方才的暴力。
可谁让他一上车就化身索命鬼?恨不得给戚墨渊的影子都撞碎,她安全带都还没系好,就被甩的七零八落的。
再怎么说戚墨渊那也是自己人,阻拦他撞击不过是本能反应。
在他的注视下,鹤玉唯爬向后座取来医疗箱。
温珀尔沉默地看着这个气鼓鼓的少女,明明满腹怨怼,却仍小心解开他的衣衫,又塞给他一包能量补充液。
那双手跟绷带较着劲,蝴蝶结拆了又系,非得系一个好看的完美的出来,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她此刻的复杂心情。
她始终沉默不语,温珀尔终于忍不住开口,那向来爽朗的声线此刻却带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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