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咬了咬舌尖。
“你昨天怎么啦…怎么扯到睡眠质量了…?”她哼了一声,往戚墨渊怀里靠了靠。
如果直接揭穿温珀尔呢?
那下一秒就得动刀子了吧。
做事前想想谁最得利,就明白大半了。
不揭穿无论怎么样都对温珀尔有利,相当于默认了他可以乱来。
揭穿了麻烦,后面的事说不准。
奇怪的是,她怎么选都不会吃亏,被下药挨操又不是她的错,说出去也理直气壮。
瞒着戚墨渊又如何?
他不知情,就算事后温珀尔和她偷情,戚墨渊知道了也怪不到她头上。
都是温珀尔设局在先。
温珀尔最多和戚墨渊打一架。要说他俩谁能弄死谁。
本事差不多。
打起来之后她要么跑,跑不了就选,至于选,还不是看谁占上风。她向来如此。
这么一想,揭穿他反倒给了他某种机会。
鹤玉唯愣了愣。
她明白了,怎么选对她和温珀尔都没差别。
如果他不搞这一出就没事是假话。问题早就在了,只是尽量不内讧而已,温珀尔这态度也没想着直接内讧。
他们各自占理用不着撕破脸皮,和佩洛德对不起烨清导致撕破脸皮不一样。
所以吃亏的只有戚墨渊。
温珀尔不是来刁难她来了。
他是纯纯逮着戚墨渊坑来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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