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生什么气?
他这种时时刻刻穿着防弹衣的家伙怎么就破防了?他难道不知道鹤玉唯是坏猫?会翘着尾巴乱勾人明明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事情。
除非——
她刚才对他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
——让温珀尔觉得“可以了”?
这个念头猛地捅进戚墨渊的理智里。
“没有。”他故意拖长音调,欣赏温珀尔骤然松弛的肩线,又慢条斯理补刀:“回去再操,她同意的。”
空气骤然冻结。
温珀尔眼底的松懈寸寸剥落:“你说什么?”
戚墨渊一把抓过鹤玉唯。他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怎么?”
温珀尔向前一步。鹤玉唯盯着自己的鞋尖。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衣领。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轻柔的拢了拢。
“你怎么想的?”他问。声音很轻。那双蓝眼睛底下沉着整个冬天的重量。
戚墨渊一把箍住鹤玉唯的腰。她撞进他怀里。
“她什么态度,”他说,“你清楚。”黑发下他的嘴角扯得像刀口。“所以,她爱跟谁玩,”他问,“你管得着吗?”
温珀尔的金发在空气中劈开一道寒光。他拽过鹤玉唯的瞬间,拳头已经砸向戚墨渊的脸。骨肉相撞发出闷响。
“我带回来的,”他攥着鹤玉唯的手腕,指节发白,“我管不着?”
他觉得奇怪,戚墨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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