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
开口的每个音节都不容争辩。
那精致的鼻尖几乎贴上她,呼吸灼热,他的掌心又在她腿心拍了一下,力道介于惩戒和安抚之间。
“你…”鹤玉唯指尖抵在他胸口,像是要推拒,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引力拉扯着,最终环上他的脖颈,“你怎么这样啊…”
少年在她的怀抱里微微僵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他绷紧的脊背线条透露出几分无措,睫毛垂下,像投降的白旗。
“哪样?”
他厌厌的吐出两个字,像是觉得这种明知故问的对话毫无意义。
但视线依旧沉甸甸的压着她。
等。
鹤玉唯没说话。
他突然笑了一声,短促,没有温度。
“如果我昨晚没拿走你的内裤——”他的声音压紧,也同样压在了她心尖上,“你会失望吧。”
鹤玉唯别扭了一下。
“我才没有…”她又开始不安分,下意识的就想否定,肢体语言越来越局促。
戚墨渊的手指压在她瑟缩的穴口。
他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湿意,有点粘,这莫名的让他心情愉悦。
手指在穴口重重一按。
“这里——”他的尾音拖得长,磨着她的神经,“你都暗示过我,能粘上我的味道。”
“还会计较一条内裤?”他不像是反问,倒像是某种判定。
两个人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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