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珠似的。像被神祇随手丢弃的宝石,连折射的光都是冷的。
是她很不擅长应付的类型,漂亮清高又让人想入非非,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嘿嘿嘿。
“抽事后烟呢,别烦,我不让你问了。”
烦啊。
太烦了。
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不愿意让她消停了,老老实实的别折腾能怎么样,总是搞得她莫名其妙的。
鹤玉唯抽完就去冲了个澡,她觉得边临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就是折磨她,视线总是会被他牵扯住。
讨厌得很。
“如果我能自己打开手铐呢?”
鹤玉唯洗完澡等来的就是这句话。
边临的声音很轻,却让鹤玉唯穿衣服的动作骤然凝固。她的背影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刚系好的裤腰带。
多么有趣的反应。
起码能让他相信,她一定毫不犹豫的会对他下手。
他看见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后猛地转身。
那双刚才盛满惬意的眼睛此刻写满警惕,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那个总是鼓鼓囊囊的包里,装着多少保命的东西?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又舒展开来。
“唬我呢哥哥?”她笑一声,随手将一个能量棒扔到他怀里,“吃你的吧。”
边临接住那个包装鲜艳的小东西,塑料纸在他掌心发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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