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临的呼吸骤然凝滞,那张如冰雕玉琢般的面容上掠过一阵难以名状的波动,愤怒的暗潮在眉宇间翻涌,委屈的阴霾从眼底浮起,而最深处的渴望却如同困兽,在理智的牢笼中疯狂撞击。
他眼尾那抹绯色愈发浓艳,一寸寸侵蚀着他引以为傲的克制。
他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被人撩拨到情动,却又被抛弃到欲海之中,更讽刺的是,那根昂扬的性器胀得发痛,前端渗出的清液持续溢出,徒劳地控诉着施虐者的残忍抽离。
“你…”
他的目光如刃,死死锁住她,眼底翻涌着不甘的磷火,连带着呼吸都灼热了几分。
“都做到这一步了…”他的嗓音依旧清透如冰泉相击,却掺了三分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像是控诉,又像是渴求。
插都插进去了。
难道中途离开就能改变事实了?
“所以呢?”鹤玉唯纤手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挑衅:“那你想怎么样?不装哑巴了?”
边临的喉结剧烈滚动,如同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烧红的炭,那抹凸起在冷白肌肤上划出狼狈的轨迹。
他如霜雪雕琢的面容此刻浮现出裂痕,连呼吸都化作灼人的吐息。
“…想要。”
这声呢喃几乎是挤出来的,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素来清冷的声线此刻染上暗哑,像被砂纸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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