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松了口气,揉着发麻的手臂起身,正要去解开铐住他手腕的束缚。忽然,布料摩擦的异样触感让她僵在原地。
等等…她的裤腰怎么松垮地挂在胯骨上?
晨光太过明亮,将每一寸凌乱的痕迹都照得无所遁形。她几乎是触电般拽起裤腰,指尖都在发烫,猛地扭头看向边临。
银发青年正偏头望着窗外,侧脸线条绷得极紧,喉结却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阳光穿透他半透明的耳廓,将那片肌肤映得几乎能看清毛细血管,而那上面正泛着可疑的薄红。
“昨、昨天晚上…”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某个模糊的梦境片段突然闪回,烫得她耳根发麻。
边临终于转回视线,眸光晦暗不明。他动了动仍被束缚的手腕,金属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慢条斯理的开口:
“你确定想让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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