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清凝视着莫里亚斯钳制佩洛德转身就走的场景,荒诞感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指节在无声收紧,一个危险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此刻就该让佩洛德血溅当场。
可莫里亚斯将他护得密不透风,更何况房间里还蜷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家伙等着他处理。
他重重闭眼,任由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试图在翻涌的杀意中筑起理智的堤坝。
至少…不能这副模样去见鹤玉唯。
佩洛德的供词仍在耳畔回响。
是他勾引的她,是他强迫的她。
这证明什么?这证明都是佩洛德的错。
鹤玉唯多乖,多粘他烨清。
她怎么可能主动出轨,肯定都是心机深重的佩洛德在使坏。
他多了解佩洛德,佩洛德就不是个好货色。
鹤玉唯怎么可能折腾的过他,给他盯上肯定会被拆之入腹。
当烨清终于整理好大脑推开房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血液瞬间凝固。
少女正如受惊的猫儿般悬在窗棂,攀岩绳在她腰间勒出刺眼的弧度。
她其中一条腿已探出窗外,在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那双圆眼睛此刻盈满慌乱,连带着整张小脸都皱成了雪白的团子。
刚刚才建立起的理智高塔轰然崩塌。
烨清甚至听到了自己大脑神经断掉的声音。
“鹤玉唯。”他几乎是从齿缝里碾出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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