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压下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有点被冒犯却无助的可怜感:
“你什么意思…?你、你怎么说话的…”
确实是保命才当的女朋友,不是因为别的,也绝对不是因为烨清人帅鸡巴大让她觉得挺不错。
她感觉青年略带阴鸷的眼带着冰冷的笑,目光在她的脸庞上爬行着,粘腻又像刀锋般冰冷,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目光割得生疼。
“我弟弟很蠢的…”
莫里亚斯缓缓抬起手,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优雅,仿佛时间在他指尖凝滞。
他轻柔地、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她的脸颊,指腹间流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房间里精液的味道藏都藏不住…他什么时候得性瘾了…从见到你之后就没停下过…”
他还寻思自己那愚蠢的弟弟怎么就一副公狗样天天停不下来了,导致他现在进他房间都要掂量两下。
鹤玉唯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触感正在拭去她脸上早已干涸的血迹,而那血腥的气息,似乎在他平静的目光中化作了某种诡异的温柔,她几乎感觉呼吸快要停滞。
“你能不能不要乱——”
“把你和佩洛德的聊天框打开看看?”
鹤玉唯想说的话突然咽了下去。
“这样看起来乖多了…”莫里亚斯收回了手,看着鹤玉唯被擦的干干净净的脸,缓缓剖析着她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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