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祁言扔掉了手里的逗猫棒,将绳子从上面解开。
谢秋水身上已经留下了颜色不一的淤青和红痕,有的是李祁言打的,更多的是绳子勒的。
可是能放下来,谢秋水就已经不敢喊疼了。
她动一下身体就疼,连抱住自己遮住隐私部位都不敢。
“你下面流了太多水,得给你补补…”
李祁言取了瓶酒,打开了酒瓶子,用酒冲洗了下瓶口,拉过谢秋水的腿:“放松,把腿打开。”
谢秋水怕再次被吊起来,不敢不听话,将腿脚打开了点。
酒瓶子口塞入到了穴口,冰冰凉凉的,激得谢秋水一颤,随即瓶口就塞了进来。
“嗯…”
为什么要把酒瓶子塞进来?
她害怕得颤抖。
“李祁言…”
被叫的人一下就将酒瓶子塞到了她里面,瓶口是最窄的,随着进入之后,下面的宽度把谢秋水的阴道也给打开了。
“不…”谢秋水手推拒着:“不能再…再进去了…要…撑坏了…”
李祁言死死地顶住瓶口,将谢秋水的屁股垫高了点,倾斜瓶口,就把酒往里面倒去。
“斯…”
冰冷的刺激让谢秋水又是一阵寒颤。
“凉…”
“撑住,别让水漏出来。”
李祁言大概倒了半瓶的量,才把酒瓶子抽出来。
不是很多,但谢秋水却感觉肚子里涨涨的,总想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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