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射在妈妈身体里?”
程叙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像被重锤狠狠击中,狂跳不止。
他等这句话,等得骨头都发痒了。
从他第一次真正进入她身体那天起,他就在忍。每一次到最后关头,他都硬生生拔出来,射在她身上。他对自己说,不能留下把柄,不能让她难做,不能让她后悔。可每次看见她闭上眼、等着他留在里面的样子,他就知道,他在等一个她主动开口的机会。
现在她开口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可眼神比什么时候都亮。
他忍了那么久的东西,终于可以给她了。
他看着她。她眼里的东西,他见过无数次。那种被情欲折磨得湿热、迷离、快要溢出来的渴望。但今晚不同。今晚那里面有一种彻底的沉沦,像一个人终于决定要跳下悬崖,不仅不再回头,还要拉着他一起粉身碎骨。
“想。”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想得鸡巴都要炸了。”
沈若笙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涩中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意。
“那……”她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又看回儿子,声音又轻又抖,像是在吐露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在献上最虔诚的祭品,“那妈妈让你留。就在这儿。就在他旁边。”作为一个仪式……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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