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
沈若笙捂住了嘴,瞳孔地震。李敏瞪圆了眼睛,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两个女人隔着衣柜门缝对视,都在对方眼睛里读到了同一句话:他刚才说什么?
客厅里,程叙艰难地把酒瓶放稳。
“爸。你喝多了。”
“我没多。”程远鸣说,“你听我说。”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要传道授业的架势:“你爸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学校里有女生,也漂亮,但我就知道读书。结果呢?白瞎了那几年。”
“……”
“男人这辈子,该玩的,得趁早玩。”程远鸣粗糙的手指敲着茶几,发出“笃笃”的声响,“不然结了婚,就没得玩了。”
这句话落地。
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沈若笙站在门后,隔着十几步,听她丈夫说“结了婚,就没得玩了”。
她想起这十八年。结婚、生子、家务、上班。他们夫妻的记忆,都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可能也就五分钟不到,他翻身就睡了。
原来在他那儿,“玩”是结婚前的事。结婚,就是不能玩了。
她没出声。她只是把嘴唇抿紧,指甲深深抠进门框的木纹里。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悲哀的燥热,花心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淫液。她竟然在丈夫这种无耻的言论刺激下,联想到了儿子那根粗暴狂野的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