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是我。”
程叙的手按在门把上,身体绷紧。开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厨房。
厨房门虚掩着,里面没声了。
但仅仅在半分钟前,那里还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打声与黏膜翻搅的泥泞水声。
他拉开门。
门外站着程远鸣。深蓝工装夹克上沾着灰白的水泥点子,灰西裤膝盖处磨得发亮,手里提着一个满是油污的塑料袋,袋口露出两瓶泛着冷凝水的啤酒和一袋卤得发红的熟食。风尘仆仆,像刚从工地上下来,带着一股粗糙的烟草与汗酸味。
“爸。”
“嗯。”程远鸣在门口换鞋,换到一半,抬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扫过客厅,“门没锁?”
“忘了。”
“高三了。门要锁好。”
程叙没接话。他侧身让父亲进来,眼角余光精准地扫过厨房。门缝里,一截浅米色的真丝裙摆一闪,像受惊的猫尾巴一样迅速缩回去了。
厨房里。
李敏贴着冰凉的瓷砖墙站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端庄的浅米色连衣裙此刻惨不忍睹。裙摆刚刚被程叙粗暴地推到腰间,布料在胯骨处堆叠出厚重的褶皱,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她一只手死死提着刚拉下来的裙摆,另一只手慌乱地抹着嘴唇上被啃咬出的水光与花掉的口红。
操作台上,削好的苹果滚得七零八落,一滩透明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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