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周韵——这个认识多年的闺蜜,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内裤挂在脚踝,铃铛垂在泥泞的大腿间,哭着说“我是可以被看见的”。
这句话,她懂。她太懂了。
她自己,不也是吗?被程叙看见。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认认真真、彻彻底底地看见了她隐藏在母亲外壳下的淫荡本性。
程叙站起来。大步走过去,把周韵从地上强硬地拉起来。然后,他转身,把沈若笙的手也拉了过来。
两个成熟女人的手,被迫交叠在他那满是汗水、年轻结实的胸口上。
"今晚没有谁对谁错。"
他低下头。目光如炬,扫视着这两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
"只有我在中间。你——我妈。你——我周教授。现在都听我的。"
周韵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但她毫不犹豫地,像个盲从的信徒一样,重重地点了头。
沈若笙沉默了一会儿,胸口起伏。然后开口。
“……你刚才说的那句。'你是我最爱的人'——是真的?”
程叙目光灼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
“那这次是真的。”
沈若笙的手,在他滚烫的胸口上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她缓缓转头。看着旁边衣衫不整的周韵。
"……她怎么办。"
"她听我的。你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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