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抱起沈若笙。
把她放在周韵旁边——两个人并排跪着,肩膀靠着肩膀,汗湿的手臂贴在一起,两对乳房在她们身侧微微晃动。
他跪在她们之间,撸动自己那根还在发硬的肉棒。
十七岁的身体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依旧坚挺,只是射精的空虚感让龟头比前几次更敏感,每一次撸动都能感觉到海绵体在指腹下充血再退血。
最后几下。他撸到临界——然后射了。
白浊的精液飞出——划过一道弧线。
落在沈若笙的鼻尖、她微张的唇角、她闭着的眼睫毛上。
落在周韵的眉心、她还没擦干的泪痕上、那颗嘴角被自己咬出的血印上。
两个人——母亲和教授。同一个男人的种子,在两张截然不同又同样被操透了的脸上,画成了等号。
他喘息着靠回床头。那根还在微跳的东西还没完全软下来。沈若笙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精液,眨了一下。和周韵对视了一瞬。
没有人说话。
然后沈若笙先动了。
她侧过身,手指抹掉周韵鼻梁上的精液——手指拂过她皮肤的时候很轻。
周韵愣了一下,然后也伸手——把她嘴角的那一丝擦掉。
这个动作比刚才所有的肉搏都更亲密。因为精液不是她们的,是操她们的男人射的。现在她们在帮他清理——互相清理。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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