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夹着急促的喘息。
沈若笙也跟着笑了——趴在程叙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声混着刚才高潮留下的泪。
两个人都在笑。但周韵的阴道还在缩,沈若笙的手指还掐在周韵的腰窝上。
程叙看着她们笑。
他觉得自己大概完成了赵一凡理论体系里没有收录的一项成就——让两个互为闺蜜的、大你近二十岁的女人,在你身上一边高潮一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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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
床单已经从灰色变成了深灰——被三种不同的液体浸透了:沈若笙的透明淫水、周韵的淡白高潮液、程叙好几发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黄痕迹。
布料摸上去是湿的,带着一种黏稠的微凉。
程叙靠坐在床头。
射过好几次了,但十七岁的身体与沈若笙和周韵两个人的卖弄下,在他与两个与他关系紧密的女人之间那种隐秘的、背德的、疯狂的关系里,他的欲望像一口永远填不满的井。
两个女人跪在两侧,她们疲劳感更加明显,只是在这种场景下,只会被当成情趣的一种。
沈若笙的头发散了——那一头她对着镜子绕十分钟才盘的栗棕色长发,现在乱得像一团云。
周韵更是完全看不出来上午还在成人礼主席台上端庄致辞的样子——白衬衫被汗浸得透明,凤眼里的冷傲全部化成了软水。
"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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