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桌上那张被她手指压出印痕的“成人典礼主持人:周韵”抽出来。
放在最上面。
压平。
拿起凉透的茶——杯沿上还沾着她的口红印——抿了一口。
冷的。
但解了喉咙深处被肉棒摩擦出的干渴。
深呼吸。然后走向门口。拧开。
女干事抬头。
"谢谢周教授——您辛苦了!啊,能问一下您身上的香水是什么牌子吗?好香,挺独特的……"
"……没有牌子。走错专柜了。"
女干事不明所以地点头。
周韵转身——高跟皮鞋敲在瓷砖上的节奏和来时一样。
没人看到她的手一直握成拳。
拳心里不是没咬住的呻吟——是一段她刚念完的主持词。
她握得那么紧,纸都在手心出汗里变软了。
下楼走到校门口。手机震了。
程叙:“还好吗?”
她盯着屏幕。有点好笑。
周韵:“还好。”
程叙:“好的,休息吧。”
她没回这句废话,但也没说什么。
走出校门。在门口叫了辆车,她觉得自己现在开不好车了,就只是靠在后座上闭眼休息。
刚才那个念主持词念到高潮喷水的女人——是她。那个跪在高中生脚边承认自己是母狗,被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也是她。
她把车窗摇下来。
下午的风灌进来。
耳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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