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嘴,抬起头。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她伸出一根手指,将那点粘稠的白浊刮下,当着他的面,重新抹进自己嘴里,吸吮干净。嘴角处,还挂着一根极细的、粘稠的透明白丝。随着她的动作被拉长,最终在空气中无力地断掉。
程叙靠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断在空气里的淫丝。手指,依然深深插在她凌乱的头发里。
她张了张嘴。喉咙因为吞咽了浓精而变得有些黏糊糊的,声音极其沙哑。
“……咸。”
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弯腰,一把拉上自己的校服裤子,遮住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肉棒。然后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帮她擦去嘴角残留的那一点点水光。动作出奇的轻柔,与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你以前没给别人——”他试图问她是不是没给父亲做过这种事。
“没有。”她回答得极快,没有丝毫犹豫。
“那为什么——”
"我就是感觉——"
她自己停了,没在继续说。
她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伸出颤抖的手,把那件半敞着的浅灰色针织开衫重新裹紧,试图遮掩胸前那两颗还在挺立的红肿乳头。将被褪到脚踝处的内裤艰难地扯了下来——那片可怜的棉布,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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