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墙壁,把毫无防备的后背留给了他。双腿的膝盖紧紧弯曲起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把自己缩成了一个毫无安全感的小弧度。他也跟着爬上了床。铁架床老化的金属关节,随着他身体每一寸的移动,都发出细碎而刺耳的“吱呀”摩擦声。
这张单人床,比家里主卧的那张双人床窄了一半都不止。
他一躺下,宽阔的胸膛就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的后背——两人之间连一张纸的缝隙都没有。
她后背上每一根肋骨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起伏,他都能通过胸膛的触感清晰地捕捉到。他的一条腿霸道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窝死死卡在她的膝弯里。四只脚被迫挤在床尾那道冰冷的铁护栏边。
这一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从腰部开始试探。
他的左手直接从她腋下蛮横地穿了过去——紧紧环住她单薄的肩膀。右臂则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像揉面团一样拢进自己宽大的怀里。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精准地找准了她后颈那颗褐色的痣。不是贴上去。是直接张开嘴,连同周围的嫩肉一起狠狠含住。粗糙的舌尖在那颗痣上带着惩罚意味地极重地碾压了一下。
沈若笙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从被含住的后颈开始,顺着腰椎,一整条脊柱瞬间向后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猛地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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