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的哪里。"
"……腰窝。"
程叙的嘴角动了。
"那你摸错地方了。那是我的位置。"
"……你管我摸哪里。"
她的声音发软。那句话是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隔着电话,对儿子在撒娇。她大概也意识到了——因为他接完那句话之后,她沉默了好一阵子,呼吸变快了。
"妈。"
"……嗯。"
"你明天中午有空吗。"
"——怎么了。"
"学校的饭不好吃。"
她没答。但他在等她答的时候听到了——她在电话那头笑了。很短。很轻。没压住。
"……你想吃什么。"
"排骨。"
"——知道了。"
"还有——妈。"
"……又怎么了。"
"刚才说的——没让任何一个消失。是真的。"
"……嗯。知道了。"
挂了。
程叙把手机放回口袋。教室里的日光灯管还在嗡嗡响。值日生提着拖把进来了。
他站起来。走出去。走廊上的风是凉的。他把校服拉链拉到顶。
明天中午。
——
周二。午间。
沈若笙站在云市一中门口。
左手提着一个保温袋。深蓝色的。拉链拉了一半,露出里面不锈钢保温盒的盖子边缘。排骨的热气从缝隙里渗出来,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片白雾。
她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t恤。深色牛仔裤——走路的时候膝盖上方那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