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瓷砖,让程叙赤脚踩上去的时候脚趾自动蜷了一下。
他把沈若笙放下。她的手从他后颈上松开的瞬间——指尖还勾了一下他的发梢。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是无意为之还是潜意识里的本能撩拨。
沈若笙刚一落地,双腿便控制不住地发软。她不得不狼狈地伸出手,掌心死死贴住冰冷潮湿的瓷砖墙面才勉强稳住身形。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着,打着细小的摆子。
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她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上,清晰地印着一片惹眼的红痕——那是昨天晚上,程叙像头发情的野兽般从背后疯狂撞击她时,他那坚硬的耻骨一次次残酷砸击留下的罪证。
经过了一夜,那片红肿的颜色已经从触目惊心的深红褪成了暧昧的浅粉,虽然不再有剧烈的疼痛,但那种被粗暴对待过的钝感依然深深刻在肌肉的记忆里。
程叙没有理会她的窘迫,径直走上前,伸手拧开了开关。水温调到偏热——沈若笙洗澡喜欢烫一点的。这点他倒是知道。在这漫长的年月里,无数个夜晚,从这扇浴室门缝里悄悄泄露出的、带着她体香的水蒸气温度,早已经被他这头蛰伏在暗处的幼兽,深深地刻进了骨髓里。
热气开始升腾。镜面开始蒙雾。
他扶她进了淋浴房。随后自己也紧贴着她的后背跟了进去,顺手拉上了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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