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无可忍,在图书馆的走廊里拦住了她。
“沈若笙,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报仇就快点,别整天跟着我。”
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得让人想打人的笑容:“报仇?为什么要报仇?你举报我是按章办事,说明你这个人正直啊!”
我:“?”
“周韵,你是不是没朋友啊?”她突然问。
我:“……关你什么事?”
“确实不关我事。”她合起书,眼神变得有些柔和,“但我也没有朋友。我这种性格,在宿舍里总显得格格不入。所以我想,既然我们都是‘怪人’,不如凑一对?”
“谁跟你凑一对!我们合不来。”
“你怎么知道合不来?你喜欢规矩,我喜欢打破规矩,这叫互补!”
这是什么鬼逻辑?
但奇怪的是,那天之后,我走在那条走了两年的校道上,第一次注意到路边的银杏树叶黄了。
我弯腰捡了一片,夹在书里。
后来我做了很多回想起来"恶心"的事……也不算恶心。
比如,去路边摊吃烧烤。
“沈若笙,这不卫生。油脂滴在炭火上会产生苯并芘,那是强致癌物。”我严肃地科普。
她一边往嘴里塞烤茄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什么是苯并芘?好吃吗?哎呀,吃都吃了,排泄掉不就好了嘛!快尝尝,这个蒜蓉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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