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第一道——喷溅在她的肋弓上——沿着她腹肌外侧的沟槽往下流淌——白浊的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了一条细流。
第二道——喷在她的左乳下半弧——从乳头下方一路淌到乳沟里——停住——聚成了一洼浑浊的白。
后面的几道——连续地喷射在她刚才积成的那滩淫水上。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水洼表面扩散——但不相融——白和透明交织成了大理石纹般的纹理,像是一幅迷你的抽象画。
还有一道——落在了她锁骨窝——就是刚才路灯碎光落成琥珀色的那个位置——现在那里被一层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覆盖了。
最后几道——溅在了车顶灯上——方向盘上——杯架上——到处都有。
车里弥漫的气味更加浓重了。
精液的碱腥味、她高潮时阴道深处分泌出的类固醇衍生物特有的闷香、还有从穴口不断渗出来淌得到处都是的淫水味——几种气味被暖风空调反复循环,在密闭的车厢里层层叠加——一种淫靡的、温热的、让人闻一下就觉得腿软的腻香。窗关着,气味出不去。只能在车厢里越积越厚。
程叙伸手——从她瘫软的手边拿过电话。手机还亮着。柔柔还在叫。
"李敏阿姨没事。就是有点累。会很快回去的。你先自己点上蜡烛——抽屉里应该有打火机。在家里等着。"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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