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的话是陈述。但程叙注意到她在说"羞耻"的时候语气轻了半拍。像在说一个自己认识的人。
"你怎么让她不怕。"
"不让她怕。让她没退路。让她说服自己——是没办法了才做的。她的道德需要一个理由——被动。只要是被动的,她就能说——是他强迫的、是刚才的场景太过了、是我今天太累了——"
"对。但你也要给她留一条退路。不能是屈辱——得是——"
车里安静了。
"你手伸过来。"
程叙把手伸过去。她没让他碰自己,让他碰方向盘,再把手叠在他手背上。
"你握方向盘的手劲。太紧。松。松到刚好能转动。对。将来你碰周韵的腰——就用这个力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呼吸打在他手腕上。掌心温度透过他手背的皮肤,温得能感觉到掌纹的纹路。皮革的粗糙在他指腹下面。她掌心覆盖着他手背。两种质感夹着他的手。
她没碰到他身体任何敏感部位——但她的气息从手腕一路往上走。沿着前臂内侧。走到手肘。再往上。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动了动。
"不是这个力道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用敬语。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在降级说话方式。
她僵了一瞬。
手腕上那根青筋跳了一下。她这辈子只有她训别人——没有别人在她调教时反向纠正她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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