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她停了一下。低头。指尖绕着抱垫的线。
"然后——反正我就——要了很多次。他也给了很多次。"
"很多次。"李敏在椅背上敲着手指。"多久。"
"……他说他自己也吓到了。然后第二天他六点还跑了。他说要去上班。他跑了。我从那床上站起来的姿势——不是从门口到地铁站。是从她卧室到洗手台——扶着墙去的。"
沈若笙在分牌的手停了一下。
"你确定他是第一次?"
"他说是——我觉得——"
"不像啊。"李敏帮她接完了。
孙倩没说话。但她在听。
她听的是别的东西。
陈瑶说了那句话——"理论经验丰富吧。"她笑起来——很轻松。像只是在说一个人游戏打得好、但实操跟不上的那种差距。
但孙倩听懂了另一层意思。
理论经验丰富。实操第一次。
跟程叙正好相反。
程叙理论上——她不知道他理论上懂多少。但实操——那晚从来没见过什么前戏。甚至没怎么找地方。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全部进去了。但他够直。够粗。也够不顾她想什么——他的身体在代替他的脑子做所有决策。直进直出。又快又狠。甚至那晚程叙射完第二轮趴在她身上喘粗气的时候——那个笨拙的、闷闷的、还没从喘里缓过来就问了句"你今天还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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