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句。
“当过。“他看着那两个字。现在再看。味道不一样了。“当过“——不是“我是“。是过去完成。像在说我已经不在了。我退场了。我孩子不需要我了。
他不知道。
他翻回到今晚的记录。最后她说的那句“你也早点。“他打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删了。锁屏。放在枕头边。房间暗了。窗外的路灯穿透窗帘缝——在地上画一条窄窄的橙色矩形。他也一样翻了个身——睡了。
梦里没有别人。
就一个穿真丝睡裙的女人……
——
沈若笙是被手机震醒的。
太阳已经很大了。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照在床头柜上。她伸手去够手机的时候把枕头碰掉在地上。
——是李敏。
她接起来。喉咙还是哑的。说了句“喂“——字发了没一半。
“若笙?若笙——你还在睡?!“李敏的声音穿透过来。带着那种看见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兴奋。
沈若笙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厘米。看时间。
十点二十。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李敏还在说——语速快得像她家女儿在背课文。
“哎呀我跟你讲我今天组了个局——周姐不来,说今天要带黄子轩上声乐课;孙倩等一下过来,我也叫了她老公;你呢——你家叙叙在不在家?柔柔——我跟她说了不好意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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