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倩看了他一眼。
"不用请罪。你帮我洗床单就行了。"
徐明笑了。"这不简单。这算——不算请罪。这叫家务,不能抵。"然后他走过来,手要往她腰上放——孙倩侧了一下身,退开半步。不是刻意的。是本能。
徐明的手悬在那里。
"怎么了?"
"腰疼。昨晚加班坐太久。厨房里有汤还剩着,你去热一碗。"
"好。汤!你昨天专门炖了——我马上喝。"
徐明去厨房了。
孙倩一个人站在客厅。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灌进来,打在她鞋子旁边。她的影子在地板上斜成一个细长的轮廓。
他把那棵雏菊放在了玄关柜上。厨房传来电磁炉启动的滴滴声。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走回卧室,把洗衣篮扶起来。
她的丈夫,对她真的很好。
——
晚上。床上。
徐明爬上来的时候有点犹豫。"你那个腰——"
"轻一点。"
"好。好。"
他把自己脱光了。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柜上——每次上床第一件事。然后他躺下来。翻过来。撑在她身体上方。他的体温是正常的——不冷不烫。和她大学图书馆那个冬天里第一次碰她肩膀的温度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心跳快,现在心跳是安静下来的。不是不跳了。是习惯了这个频率。
他亲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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