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吸。
在往外推。
推进一寸,被推回半寸。
那个紧致度——像握拳握紧之后又加了一层橡胶圈。
而且热的。
他龟头上那一圈棱被烫得发麻。
或者说是一种。更深层的。从生殖器直接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后脑勺也跟着发麻。
"你的——"他的声音破了,恢复了一点之后压住,用那种被药烧得沙哑的嗓音——"——你的里面好热。"
孙倩闭着眼。牙关还是咬着的。
她听到这句话——这个连正确叫法都不懂的高中生用那种嗓音说了句"好热"——她穴口又紧了一下。
又挤出一股水,浇在他龟头上。那股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热热的。浇在龟头的顶端,然后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淌过冠沟。淌到茎身上。
他的龟头被这股水从头浇到尾。滑了。又往前推进一大截。整根进去了三分之一。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膝盖往上抬了半寸。脚趾抠床单。指甲在棉布上拉出细褶。床单被她扯出几道放射状的皱痕。
阴道深处那一片从来没被触碰过的黏膜——连丈夫都没到过那么深——被龟头的顶端正正顶住。
那种感觉不是描述能描述的。不疼、不痒,是一种让她腹部整个收紧的酸麻。
从那个被顶住的位置放射出去。
往上窜到胃,胃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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