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行一鳝:“我觉得你别先入为主。孙倩——她老公是那个大学老师?两人感情很好?”
程叙:“外面看起来是。”
日行一鳝:“那你就别多想。她那种冷冰冰的女的——下午在学校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是什么浪货。是装出来的高冷。保护色。她这种保护色——不是防别人。是防她自己。她想当个正经人,所以用高冷来框住自己。这种女的,除非你把她框拆了,否则她自己动不了一根手指头。”
日行一鳝:“但你说她汤里放了东西——好,就算放了——也可能是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万一是她老公的藏货呢?你觉得她自己会吃自己下了药的汤吗?”
程叙:“她也喝了。”
日行一鳝:“那不就完了。她不可能自己给自己下药。除非她疯了。或者她有难言之隐。”
日行一鳝:“她老公跟她性生活不和谐?她老公不行?你想想,有没有这种可能?”
程叙想起刚才那通电话。徐明在电话那边说——"我今晚不回来了""办公室有行军床""正好赶进度"。
徐明那种人。吃一口饭都记得给孙倩夹菜的那种人。
会不行?
程叙:“不像。”
日行一鳝:“那应该没什么。不过——”
日行一鳝:“如果真有什么。兄弟。你欠我的奶茶翻十倍。”
程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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