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靠在走廊墙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金丝眼镜在掌心压出两圈浅印。
手机震了。
徐明:“雨太大了。今晚不回去。在办公室将就一晚。你和程叙说下——别让孩子觉得我躲他。真不是。”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阵。
打出回复:“好。窗户关了没?”
徐明:“关了关了。”
锁屏。
手机放进口袋。
她去厨房洗手。开龙头。水从手背、指缝、指尖流过去。太凉了。她没关。
排气扇还在嗡嗡转。雨更大了。
——
浴室里。
程叙把水关小了一点。
他站在淋浴喷头下面。热水从头顶往下浇。顺着脖子、锁骨、胸口、小腹——往下。
他低头。
有一件事让他有点困惑。
热。
不是水温的关系。
是身体里面在热。
从胃的位置开始——现在蔓延到小腹。
然后往下。
那种热不像发烧。
发烧是全身均匀的热。
这个是靶向的——像有一只手握着一团炭,放在脐下三寸的位置,不走了。
他把水调凉了一点。
没用。
他又调更凉。冷水打在肩膀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肩膀到锁骨到胸口他感觉到了凉。但小腹那团热——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自己下面。
他硬了。
不是微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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