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得几乎把手指挤出去。
却又在同时吸着往里吞。
像有个看不见的嘴在狠命地吮。
两个方向的力同时在动。推出去。吸进来。推出去。吸进来。
她的膝盖猛地并拢。手指被夹在里面。夹得拔不出来。整只手都沾满了黏滑的淫水。从指尖到手腕都是亮的。
然后是第二波。
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她无法控制。
穴肉的抽搐一波接着一波……她能数到。
缩了七八次。
每一次都让她的腰往上顶一下。
脚趾抠得更紧。
脚背的筋像要崩断。
她只能停在那里。
感受穴肉一点一点地软下来。才把手指从穴里拔出来。
手指滑出时。带出一大泡淫水。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水淋淋地流在床单上。
洇开一小片。像小孩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那么大一片。那滩水中间厚。边缘薄。慢慢向四周渗开。
她瘫在床上。
手指湿漉漉地搭在小腹。黏糊糊的液体慢慢变凉。在皮肤上结成一层半干的膜。
她盯着天花板。
吊灯的轮廓在晨光里越来越清晰。灯罩上的灰都看得见了。
外面的鸟开始叫了。啾啾的。就在窗外那棵槐树上。
心跳还在耳朵里响。咚咚。咚咚。
但这次不一样。
她和丈夫做的时候从来没有到过……不对。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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