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抽出来。盯着天花板。
味同嚼蜡。
不是……身体上的感觉寡淡。没有实操过的梦都是这样。模糊的。
像隔着磨砂玻璃看人亲嘴。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自己的神经没连接上。
但有一帧特别清晰。
他妈的脸。
安在那具身体上。
锁骨。
乳沟。
大腿根。
“妈。”
那张脸。
那个薄而紧的嘴唇。
那个他看了十几年没有正眼看过他的侧脸。
被按在他枕头上的样子。
他吸了口气。
又吸了一口。
起身去厕所。锁上门。脱下内裤。
他没有撸。
他只是盯着自己下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硬得更厉害了。
……
上午第三节。语文课。
程叙撑着脑袋。
讲台上站着黄国维。四十出头。发际线已经退到头顶中线。穿着洗到发灰的格子衬衫。正在讲《赤壁赋》。
“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他的声音像一台老收音机。能响。但每个字之间都夹着电流一样的滋滋声。程叙的眼皮往下掉了两次。第三次他认输。撑着脑袋。闭眼。
“程叙。”
黄国维的声音忽然拔了一个档位。
像收音机被踢了一脚。
程叙睁开眼。班上的人齐刷刷看着他。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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