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地做了一次,二人身上,都挂着一层薄汗。
李纵黏过来要贴贴,叶雾初嫌他体温高,热。
反骨横生,她越不想,他越要凑过来。打闹纠缠,最终的后果,是贯穿得更深。
叶雾初被李纵钳着腰,动弹不得。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般紧密。
“李纵…”
汗水黏糊糊的。
他又硬了。
“别这么喊。”李纵亲了亲她的脸颊,“搞得我真想结扎了。”
想射在里面,很想。最好做得脏到拔出来的时候分不清她体内的液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我想洗澡。”
这是真话。
也不知流了多少东西,腿根都是软的。
他“嗯”一声,“我抱你过去。”
说是这么说,却没把磨人的家伙从她体内抽出,托着她的大腿,硬是堵着,把人抱了起来。
没有支撑点,叶雾初只能靠在李纵身上。
姿势像给小孩把尿,他甚至颇有闲情逸致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宝宝”“乖乖”换着叫。
分别炮总要打很久。
她心知肚明,却还是羞耻,“我自己能走…”
“有什么好害羞的?宝宝都在我面前尿过。”
第二天不用起早,俞意十一点后才空,有足够的睡眠时间,支撑前夜的乱搞。
叶雾初如坐针毡…严格意义上,也不算坐。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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