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汀感到腹部深处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那是由于催情魔药导致子宫壁在极度收缩,这种从内而外的、被彻底侵占的灼烧感,让她几乎要彻底丧失身为“司辰”的最后一点尊严。
“施耐德……消失了……莉莉娅……不见了……星锑……坏掉了……”维尔汀失神地呓语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书桌边缘,指尖在木板上抠出一道道白色的划痕,“苏芙比……苏芙比的药……好烫……要被烧穿了……十四行诗!救我……把那个拿出去……啊啊啊啊!”
“救您的人只能是十四行诗,司辰。”十四行诗的声音在维尔汀的耳畔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她那只空闲的手猛地握住了维尔汀已经肿胀得无法忽视的阴蒂,用指甲在那颗充血的红豆上进行着近乎残忍的刮撩。
那种混合了药理性的极致骚痒与生理性的剧烈痛楚的复合感觉,终于成为了压死维尔汀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维尔汀感到眼前的花海瞬间崩塌,只剩下十四行诗那双橘色的眼眸,如同深渊般将她彻底吞噬。
“十四行诗……只有十四行诗了……我是十四行诗的……求你……给我……快让我死掉……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高亢尖叫,维尔汀的身体在红木桌上开始了长达数分钟的、极其猛烈的痉挛。
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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