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行诗展现出了岩属性神秘学家特有的执拗与力量。
她并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中指死死地抵在维尔汀那早已因为连续高潮而敏感得近乎红肿的宫颈口上,那里是维尔汀最隐秘、也最脆弱的禁区。
与此同时,十四行诗的大拇指猛地压在了维尔汀那颗挺立的、如红豆般充血的阴蒂上。
这种“夹击”式的惩罚瞬间让维尔汀丧失了所有的防御。
阴蒂被粗糙的湿润丝绸反复研磨,带来一种如同电流穿过全身的麻痒;而宫颈口被硬生生抵住的压迫感,又让维尔汀感到腹部一阵酸胀,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侵入的恐惧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
“说出来,司辰。用您那优雅的、指挥若定的声音,在这张书桌上,在十四行诗面前……承认您自己。”十四行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期盼。
维尔汀的双手死死地抠住红木桌子的边缘,由于用力过度,她的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双腿被十四行诗强行折向身体两侧,这种极其羞辱且打开的姿态,让那口被操弄得通红、无法闭合的屄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正从那被撑开的肉缝里缓缓流出,顺着那道由于之前的名字而刻下的“正”字划痕流淌。
“哈……啊……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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