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肩膀一路下滑,额前的碎发打得湿漉漉的,贴在眉骨上,看起来像是一头任劳任怨的大型犬。
可刚放松下来没一会儿,文书言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视线顺着男人宽肩往下扫去,隔着薄薄的水雾,那胯间不知何时竟又硬邦邦地挺立起来。
狰狞的巨物与男人此时温顺的俊脸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文书言微微瞪大眼,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你不会是又想要了吧?”
被当场抓包的陈均手上的动作一顿,耳根瞬间涨得通红,长睫沾着水汽轻轻颤动,“我……”
无论他那张青涩俊朗的脸有多红,眼神有多么纯良,手上力道却真切地加重了,强势地握住她的脚踝,封锁她逃离的路径,掌心的热度更是烫得吓人。
他想。想得要命。
他往前一倾,眼神牢牢锁着她的唇,眼底的欲念重得像要溢出来。声音却哑得不像话,近乎卑微地渴求道:“可以吗……?”
文书言哪里拒绝得了他这副模样,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男人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吻住。
从淋浴间到洗手台再回到卧室,陈均像是一头初尝到甜头的野兽,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不知疲倦地索取。
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潮汐,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占有、吞没。
整整一个上午,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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