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因为这样的棋形在棋局对抗中十分罕见,一旦出现便会被认为是吉兆。
“我还从来没有下出来过呢,不过那样的话,也只有和棋平局了吧,也挺好的。”
“如果可以的话…”
“嗯?长离小姐,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愿意和你下出长生劫,和你一直这样下一辈子棋,永远这样下下去…
“…没什么,我们继续吧。”
可是现在不行,这一场棋,我必须赢下来,否则之后面对的,恐怕会是眼前那个肥猪的肆意性虐。
不论如何,这局棋的意义十分重大。我下定决心,脑袋飞速运转,我加快了落子的速度,尽快将黑子逼进我一开始布好的局里。
在僵持不下的时候,通过加速来给予更大的压迫力,才能让他更容易犯错,我才能找到破局的缺口。
眼看着节奏加快,蒋平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慌张,仍然稳扎稳打地争夺着更多的地界。
“这中间都快布满了呀,是不是快要分出胜负了?”
“虽然还没下完,但我感觉应该是白子赢了,白子现在比黑子多了十几目。”
“不一定,虽然棋盘中央已经属于白子了,但是几个边还不好说。”
周围稍微懂棋的人已经开始分析局势,互相打赌谁能赢了。
坐在我对面的田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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