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气味腺的彻底成熟,她对老公信息素的敏感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
即便老公还在几公里外的山谷中狩猎,那股遥遥传来的、象征着绝对主宰的雄性气息,就会顺着山风直接撞进她的鼻腔。
在那一瞬间,林月那具白皙紧致的躯体就会瞬间布满诱人的潮红。
“唔……那个坏东西……又要回来了……”林月咬着红润的嘴唇,声音粘稠而低沉,带着一丝宠妃面对强权皇帝时的无奈与迷恋。
由于精液修复了她阴道和宫颈的每一寸组织,她现在体内的能量早已被胎儿和自愈系统吸收殆尽 。
子宫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饥饿感。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虚,像是有数万只饥渴的触手在她的内脏里抓挠。
由于无法控制气味腺的运作,林月只能任由那个重新变得极其紧窄的入口不断溢出量大惊人的透明淫液 。
那些粘稠、拉丝的液体顺着她完美的人鱼线,一滴滴地打在昂贵的皮毛上,将整个洞穴染上了一层足以让任何雄性发狂的催情芬芳 。
每当巨犬拖着庞大的猎物撞开那道葛藤帘幕,看到的都是一副让他血脉偾张的景象:他那高挑独立的妻子,正双腿大张地跪在温暖的皮毛上,那张妩媚且带着一丝倔强的脸蛋上布满了汗水,眼神中写满了对精液的渴求。
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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