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正在渴望蛋白质,渴望能量,去修复那些被撕裂的组织,去供养那个正在被改造的子宫。
她颤抖着捡起那块肉,闭上眼,像昨天一样强迫自己吞咽。
巨犬在一旁看着,发出了满意的呼噜声。它趴下来,开始享用剩下的猎物。
那一刻,洞穴里只有一人一狗咀嚼生肉的声音。这种诡异的“共进午餐”,让林月感到一种比强奸还要深刻的堕落。
…………
吃饱喝足后的午后,是这只变异巨犬最慵懒,也是最危险的时刻。
林月缩在干草堆的一角,试图用睡眠来逃避现实。但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气味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巨犬踱步走了过来。
它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用那巨大的头颅拱了拱林月的腰。
“干什么……”林月警惕地睁开眼,身体紧绷。
巨犬没有回应,它直接趴在了林月身边,将那硕大的脑袋搁在了林月的大腿上——就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
但这只“大型犬”的舌头却并不老实。
它开始舔林月的手。
那带着倒刺的舌头从她的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过手腕、小臂,一直到肘关节。
“痒……痛……”林月想抽回手,却被它用爪子轻轻按住。
它的唾液温热、粘稠,带着一股特殊的酶。神奇的是,当唾液覆盖在林月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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