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挤满了戴着半脸面具的观众——富商、贵族、军火贩子、情报掮客,所有在阳光下衣冠楚楚的人此刻都摘下了伪装,面具下的眼睛在昏暗里闪着同样的光。
展厅角落里有人低声交谈。
“听说今晚的压轴是千织屋那位。”
“千织屋?那个稻妻来的设计师?不可能吧,她不是眼高于顶——”
“嘘。你自己看。”
t台尽头的幕布被粗鲁地扯开。金属挂钩在横杆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千织从幕布后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的,是三天前她自己亲手裁剪的最后一件作品。
那是一件被设计成“情趣和服”的连体衣。
黑橙配色被保留了下来,但布料用量不足原版的十分之一。
黑色的蕾丝胸托取代了和服上衣,两个罩杯被刻意裁小了两个尺码,勉强兜住她雪白乳肉的下半弧,上半球完全裸露在外,在蒸汽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托正中系着一条橙色的细缎带,从乳沟深处穿过,在锁骨位置打成一个歪斜的蝴蝶结——那是她曾经系在腰间三色缎带的唯一残余。
两条黑色的吊带从胸托边缘延伸向上,绕过脖颈在颈后扣合,和套在她脖颈上的红色麻绳项圈并排勒进锁骨窝的软肉里。
项圈正面挂着一块黄铜铭牌,上面用粗糙的刻痕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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