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千织又爬了一圈。
她嘴里还在重复那句淫语,但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含在喉咙里的嘟囔。
当“主人”两个字被她吞进喉咙含糊带过时,花衬衫男忽然开口了。
“停。”
光头男停下脚步,链条在半空中晃荡。
“千织,抬起头来。”花衬衫男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刚才说让你说什么?”
千织跪在地上,缓缓抬起头。她的嘴唇还在微微翕动,喉咙里的声音恰好停在一个正在消失的尾音上。红瞳对焦了好几次才看清花衬衫男的脸。
“……千织是主人的母狗。”
“刚才也是这么说的吗?前面几圈还听得到,后来怎么越来越小声?‘主人’两个字被你吃了?”
千织的肩膀轻颤了一下。
“没、没有……我说了的……”
“是吗?那现在大声说。别含在嘴里。”
千织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红瞳避开花衬衫男的视线,盯着他脚边水泥地上的一道裂缝。
“……千织……是主人的母狗。”
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但“主人”两个字仍然被她念得短促而含糊,像是一块含在嘴里太久快要融化的冰,囫囵就吞下去了。
“不对。”花衬衫男蹲下身,捏住她的两颊,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你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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