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绳圈试图扯开,但光头男只需轻轻一拽链条,绳结就收紧了几分,勒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拿掉?这可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狗链子。”光头男晃了晃手中的金属链条,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巷子里你不是自己承认了吗?母狗就该戴项圈。”
千织咬着嘴唇,红瞳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绳圈,指甲陷进麻绳的纹路里。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花衬衫男叼着烟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脸颊,“千织大设计师,你刚才被三根肉棒肏得喷水失禁的时候,是谁在巷子里汪汪叫的?是谁求着主人用大肉棒肏母狗的子宫的?这么快就忘了?”
千织的脸颊在拍打下泛起红痕,她别过脸不回答,牙齿将下唇咬得发白。花衬衫男嗤笑一声,朝光头男抬了抬下巴。
“让她醒醒脑子。”
光头男猛地提起链条,千织被勒得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地上才没有摔倒。
麻绳深深嵌进脖颈的软肉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嘴巴大张着拼命呼吸,口水从嘴角淌下。
“爬。带你的母狗遛几圈。”
光头男拽着链条往前走,千织被勒得只能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
她的膝盖和手掌撑在满是尿液和精液的水泥地上,每一次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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