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红痕的娇躯在晨曦中微微颤抖,腿心红肿的花唇还在不停地翕动,仿佛还在渴求着已经被抽离的侵犯。
“操,拖着走都能高潮,这母狗彻底废了。”
三人的淫笑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伴随着千织无意识的淫鸣和娇躯在石板上拖行的摩擦声。
千织再次恢复意识时,嗅觉比视觉更先苏醒。
一股混合着铁锈、机油和陈年汗臭的气味涌入鼻腔,呛得她喉咙一阵收缩。
她艰难地撑开眼皮,红瞳在昏暗中努力聚焦——头顶是斑驳的水泥天花板,几根裸露的管道横贯而过,管壁上凝结的水珠偶尔滴落,在寂静中发出空洞的回响。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地下仓库。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残破的和服早已被扒得精光,全身上下只剩那条花纹黑丝还残存在腿上,但裆部被撕开的裂口让腿心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红肿的花唇接触到冷空气,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挤出几缕黏腻的白浊。
“哟,醒了?”
花衬衫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千织艰难地转动脖子,发现三个男人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折叠桌旁,桌上散落着空啤酒罐和吃剩的卤味。
花衬衫男嘴里叼着烟,眯着眼打量她,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到手的货物。
“这一觉睡得够久的,老子们酒都喝了一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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