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墙,别扭地说不想看你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纠缠。
你抱住她,问她是不是喜欢自己,想听着她慌乱的心跳,看她恼羞成怒,但她只是笑笑,说太晚了,明天还有私事。
什么私事?
是她除了高尔夫以外的另一个爱好——做慈善。
你和祈子一起搬运物资,用盒饭从流浪汉手中获取感激和满足感,望着脏兮兮的孩子换上新衣服。
你承认你升起了愧疚和同情心,所以你更加不满。
你说这种间歇性的助贫治标不治本,甚至标都解决不了。
要想解决贫困问题,就要社区、公司、政府三点联动,结合实际制定上行下效的政策,提高社会保障,提供教育设施,创造就业岗位……你说了很多,可她只是展平手中的千纸鹤,说不太可能,兴许柏青哥或赌马更有机会挽救他们。
指望那种数学期望几乎为0的东西?你当时并不明白祈子的意思。
越来越熟以后,你和她躺坐在一张床上,看着她搞来的违禁电影。
她问你看百合片会不会感觉怦然心动,你说故事俗不可耐、逻辑漏洞百出、镜头毫无美感,不过你又补充说,女孩子接吻确实很撩。
她点点头,摸着你的大腿,说那两个演员还不如我们好看。你说只要想,可以送她明天就出道。她说算了,没兴趣和你以外的人搭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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