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区外传来了一阵急促且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张祖光顶着两个黑眼圈,满头大汗、神情憔悴地走进了公司。他一进门,且光就急切地王办公区里搜寻,直到看见方梓琳正端坐在经理室里,他才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公文包都来不及放下,便急匆匆地推门走了进去。
「梓琳……」张祖光反手关上门,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不安。他看着妻子身上那套和昨天一莫一样的黑色窄裙套装,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抖。
「妳……妳昨晚怎么又没回家?那叁千万的事.…..吴总怎么说?还有,妳昨晚到底去哪了?」方梓琳停下手边的工作,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焦虑、却懦弱得连大气都不敢惴的男人。
在两人视线交会的这一瞬间,梓琳对这段婚姻、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彻底死心、坠冰窟的荒凉感。
如果说昨晚在酒店套房里,她对张祖光还抱有一丝「怒其不争」的复杂情绪,那么现在,当真相大白,当她知道自己被陈子午下药、被当作权色交易的筹码,而这一切的导火线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无能与愚蠢时,她心底就只剩下彻骨的轻蔑与恨意。
若不是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刚上小学的儿子耀辉,为了给孩子一个表面完整的家,她方梓林早就把离婚协议书狠狠砸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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