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琳娇躯微震,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这么聪明,一定早就感觉到我对你的感情了。”
陈子午苦笑一声,演技精湛地低下了头…
“可惜你早就是祖光的妻子,我有我的身份,你有你的家庭,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能越界,不能做任何过份的事。也许在你眼里,我只是个财大气粗、满身铜臭味的老板,但今天你们一家有难,我手头上有的这几个『臭钱』,正好能帮你们渡过难关……只要能保住你的笑容,这些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一点都不会吝啬。”
在药物与酒精的催化下,这番充满“自我牺牲”色彩的告白,在方梓琳的大脑里被无限地放大了。
她觉得眼前的陈子午简直是个圣人,是救赎她于水火的唯一光芒。
陈子午见火候差不多了,使出了最后一记杀招,语气变得无比心疼:
“我看不得你受委屈。如果今天坐在祖光位置上的人是我,如果是我闯了祸,我一定会引咎辞职,承担所有责任,绝对不会让我的女人今天穿成这样、带着屈辱去陪酒求情……祖光他,真的配不上你的付出。”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梓琳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她想起丈夫在出事后的懦弱与无能,想起他今晚看着自己穿着这身诱人旗袍出门时那种没用的酸言酸语,再对比眼前陈子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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