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儿童房的柔软小床上,昊昊小小的身子在床上难受得不时翻动着,白净的小脸因为高烧变得通红发烫,原本粉粉可爱的小嘴开始干裂起皮,嘴角还长出了几个红红的小小水泡,床头处,初云通红着眼眶,将医生刚开好的药片放进小碗里,小心的用银勺一点一点的碾碎,不时伸手用手背擦掉自己眼角的泪痕。
几个小时以前还坐在她身边跟她一起看书健健康康的孩子,一下子就蔫成了这样,一声声细小的呻吟声,听得她的心都快碎了。
看着孩子这么难受,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真是世界上最没用的母亲。
将小碗放到床头,初云一边抽泣着一边将孩子轻轻抱起用枕头垫高头部,然后拿过碗小心的用勺子舀着药水喂进他的小嘴。
但药水刚喂了两口,孩子突然小脸一皱,“哇”的一声连药带水全吐了出来,急着扶起孩子小身子怕他呛到的初云一阵慌乱,手上的药碗不小心一滑“啪!”的全扣倒在了床褥床单上。
一旁的女佣立刻上前要帮忙,初云哽咽摇头,更加仔细小心的帮孩子脱下了打湿的睡衣,换上干净柔软的棉t,然后将滚烫的小身子搂进自己的怀里抱进了主卧。
也许是闻到了属于初云的香甜气味,陷进柔软床铺的孩子不再挣扎,勉强喝下了几勺重新弄好的药水,只是难受时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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