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瞬间泪眼迷蒙,泪水倏地滚落下白皙脸蛋。
她觉得自己好没用,好丢脸。
满肚子的委屈,这么轻易的就被他的一句话消除得干干净净。
可是她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自己上翘的嘴角。
他伸手,捧着她突然就亮了起来的泪颜,轻轻吻上她的唇,吮着那份柔软红润。
细弱手臂自觉的拥上他的颈项,边点头边在他唇间哽咽低泣。
其实,他们何尝不是同样地怯于坦白。
“这一个……”细白手指轻轻摸向男人腰间一道泛白擦痕,“这是我十几岁的时候,打克伦党时被子弹擦过去弄伤的……”低沉声音沙哑地断续呢喃,“那这个……”纤长食指滑向腹部一道红色疤痕,“这是在柬埔寨取货的时候,被炸弹的弹片……”
灯光下,初云一点一点的用自己的双手,抚摸过陆进身上的每一道伤疤。
陆进低沉诉说着那些她不知道的,他的过去。
柔美的纤纤玉手,轻抚着他的身体,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激起他的狂暴欲念。
她的朦胧泪眼,温柔触摸,压下了他心中的猛兽。
她手指一点,那头野兽就愤怒地龇牙咧嘴。
她轻柔一拍,那头野兽就只得俯伏在她脚边,乖乖臣服,受她使唤。
这一晚,他们没有激烈纠缠。
他拥着她馨香的娇柔身躯,她贴靠着他的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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